第十四章 戒语如刀 (第2/4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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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念头一浮，他背上便生出冷汗。

    「老祖，弟子谨记。」陈凡立刻收敛神sE，深深一揖。

    陈瑞看着他，眼底一闪而过的满意又很快隐去。这一句提醒，像把刀，先在少年心里刻下一道线——日後不论走到多高，越界一步，便会疼。

    两人说话间，忽听陈凡肚子「咕噜」一声。

    陈凡脸一红，这才惊觉天已入戌，自己还没准备晚饭。他急忙告罪，转身奔入厨房。灶火起，锅盖响，粥香升起。等他端着饭菜进房时，唐雪正靠着床沿，眉间带着掩不住的倦。

    「娘，吃饭了。」陈凡尽量让声音轻快。

    唐雪看着儿子忙碌的背影，眼神温柔又心疼：「凡儿，别把自己累坏了。」

    陈凡笑着，把碗递过去：「娘吃了，凡儿就不累。」

    唐雪接过，手指却微微发抖。她努力让自己像从前那样坐得直些，可才撑一会便又觉x口发闷，只能靠回枕头。她不想让儿子看见，可陈凡怎麽会看不见？

    他心里像被什麽掐住，却仍装作自然，替她把被角掖好：「娘慢慢吃，不急。」

    饭後，陈凡扶母亲躺下，等她呼x1平稳，才悄悄退到外屋。

    陈瑞果然还在厅中等他。

    陈凡抱歉道：「老祖，让您久等了。」

    陈瑞挥手：「无妨。明日辰时，我来接你与